“林晚，你终于肯回来了。”宋明尧勾着唇，眼角带着笑，但那笑意深处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。他靠在Projekt 562的驾驶座上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，窗外霓虹闪烁，映着他那张俊美却疏离的脸。

林晚脱下高跟鞋，踢到一边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缓步走向副驾驶座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门上的木纹，想起前几天还在这个位置，却因为宋明尧那句“我们离婚吧”，彻底成了陌生人。

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宋明尧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。他记得林晚前阵子不是去英国进修了吗？怎么突然回来了？还专程跑来 Projekt 562，这个他早就废弃了的老地方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说来话长。”
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宋明尧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，“你现在是我前妻，没必要跟我在这里绕弯子。”

前妻……这个词像根针，扎得林晚心头一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将情绪压下去：“我回来，是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宋明尧挑眉，“谈离婚协议没谈透？还是你觉得我亏欠你什么，要来讨债？”

林晚知道他误会了。她不是来要钱，也不是来挽留他。她只是……不甘心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由那个明目张胆爱着宋明尧的林晚，变成了今天只能躲躲闪闪、小心翼翼的前妻？

“你把‘前妻’两个字咬得好重。”林晚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宋明尧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离婚，你真的就占尽上风了吗？”

宋明尧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嘲讽：“不然呢？我事业有成，家庭和睦，你呢？一个人在上海漂着，能过得多好？”

“过得好不好，我自己清楚。”林晚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倔强，“我现在的事业，你未必比得上。至于家庭……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有个妹妹，她现在需要我。”

宋明尧眼神微动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起林晚的妹妹。他沉默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你妹妹的事情，我可以帮忙。”

“怎么帮？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钱吗？宋总大度，肯定出得起。”

“不是钱。”宋明尧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是给她找一份好工作，让她在上海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