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 楔子
这婚事来得邪性,半是冲喜半是抵债。订婚酒不是红枣葡萄,是两碗黑血。李月白看着窗外飘摇的纸钱,心说这婆家不简单。谁知道拜堂成亲当晚,冷得像冰的陌生男人就压上来了。他垫肩,她拜堂,鬼使神差签下冥婚契。
第二章 借尸藏阴
李月白坐在冷清的婚房里,心里跟打鼓似的。窗外头纸钱刮得呜呜响,跟鬼敲门似的。这婚事邪乎,她爸欠高家老鬼的钱,高家老爷子直接把李月白往他祖坟野鬼身上一推,说是冲喜抵债。
订婚酒桌上没摆红枣葡萄,倒有两碗黑乎乎的液体。李月白闻着味儿就反胃,筷子戳了半天,硬邦邦的像是凝固的血块。高家那小子,高君礼,坐在对面虎视眈眈,皮笑肉不笑的跟她说什么缘分什么天定。李月白盯着他眼睛,觉得那玩意儿里头没一星半点人味儿,全是阴沟里的脏水。
拜堂那会儿,天刮着冷风,院子里孤零零挂着一盏红灯笼,风一吹跟个垂死鬼似的晃悠。李月白披着红盖头,被几个婆子推搡着往里走。垫肩的是个黑衣人,身形冷得像冰,在她耳边吹了口气,凉飕飕的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“签了吧。”黑衣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破的木头。
李月白捏着那块黄纸,手心全是冷汗。冥婚契上歪歪扭扭写着些她看不懂的鬼画符,末尾是两行血字。她交了手印那刹那,总觉得有根冰凉的针扎进心里。婚礼过后没几天,她就开始生病,浑身冷得像掉进冰窖。
高君礼住在她隔壁,晚上经常压床。那家伙像个铁块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有次半夜,她迷迷糊糊听见高君礼在房梁上喊:“小娘子,别怕,我是你夫君。”
李月白打了个寒颤,翻了个身继续装死。可第二天醒来,她发现枕头底下多了块黑玉,摸着沉甸甸的,还微微发烫。她把玉塞进衣服里,心想这玩意儿干净,说不定是高君礼不小心落下的。
后来她才知道,高家祖坟躺着个不受宠的野鬼,当年被小鬼欺负,死了之后怨气没散。高家老爷子想用她冲散野鬼的怨气,可野鬼偏偏看中了李月白这块“干净”的容器。
这天夜里,李月白在院子里挖坑埋东西,挖着挖着挖出一具骷髅。骷髅手心里握着一卷枯黄的符纸,她展开一看,愣在原地。符纸上画着她爹的画像,旁边写着:“借你女儿之身,暂避阴寒。”李月白突然明白了,爹当年为了救她,把她的魂魄当成了替身。
她爹欠的高家债,现在由她来还。只是这还债的方式,让她心里直发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