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盯着手机屏幕瞅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玩意儿他熟，是他早就扔在储物柜底下的二手苹果，电池不耐用，得隔三差五充。可这条短信……咋回事？

他咂摸嘴，手里还剩半截烤茄子，烟熏味混着孜然糊在手指头。前阵子生意不顺，儿子又催着还钱，他就寻思着摆烂，成天搁院子里蹲，要么就对着电视瞎比划。谁能想到，这躺平……还躺出新闻了？

“委托目标？”老张头嘀咕，“我除了抠脚丫子写字，还能干啥？”ấy định了定神，试探着回了个：“我咋知道，你谁啊？”

短信立马回了，字儿还挺多，说什么“您的事关重大，请勿多虑”，还附了个二维码。老张头用指头戳了戳，屏幕上跳出来个名字和电话：“凌氏集团，凌总助理，王小姐。”

他稀里糊涂地存了号码，又把短信删了。这心啊，七上八下的。你别说，还真有点儿不自在。摁熄烟头，他摸出瓶二锅头，咕咚灌了一大口，辣得嘶哈嘶哈喘气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张头是被一阵叮当作响的钥匙开门声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爬起来，就听见门外喊：“张大爷，您在家呢？凌总请您过去一趟，有人开车接您。”

“凌总？”老张头差点没把舌头吞了，“哪个凌总？我招谁惹谁了？”

门口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西装革履，挺精神。见老张头穿着睡衣，脸上还有宿醉的红印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张大爷，您别误会。凌总说了，看您以前是做生意的，想请您吃顿饭，聚聚。”

聚聚？老张头心里犯嘀咕。这凌总，看着不像个啥好人。就他这模样，怎么看怎么像缺钱，还搁这儿搞什么聚会？可短信里那语气，又不像是开玩笑。

小伙子看出了他的犹豫，掏出个信封，塞到他手里：“凌总请您务必赏光，这是车费，您看地方合适，回头给个信。”

老张头这才瞅见那信封，挺厚实。他掂了掂，脸更阴了。接过钱，他哼了一声：“行，知道了。”说完，抄起旁边的外套往身上一披，趿拉着鞋就出了门。

到了宴会厅门口，老张头傻眼了。好家伙，这排场！金碧辉煌的，门口站着保镖，一个个表情严肃得跟吃了枪药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