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别他妈拿眼睛瞪人！那酒钱你付不付？"旁边传来粗嘎的吼声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把桌子往沈浪面前一拍，桌上的几碟凉菜哗啦一声散了，酒碗也翻了半个，泥点子溅了沈浪一袖子。

沈浪没动，他只是看着那汉子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汉子身形壮实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腰间别着把厚背刀，一看就是走南闯北的江湖客，可能是被人打了，正在撒泼。

"不付？"沈浪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冷意。"那就让你这身皮rough it三百年吧。"

周围顿时安静了。这后生看着年轻，眼神却锐利得像是毒蛇，谁都知道这人不简单。汉子明显也被镇住了，他咧开嘴，露出板牙，嘿嘿笑道："妈的，玩狠的？老子倒是早就想试试你的斤两了！"

周围几个饭客都缩了缩脖子，这后生看着是来者不善啊。老板娘赶紧过来，拉扯着汉子："老赵，算了算了，消消气，消消气..."

汉子不甘心，眼睛一瞪，盯着沈浪："小子，你他妈是刚出茅房还是从哪个山沟沟里滚出来的？在这狗屎镇上也敢跟我横？"说着就伸手要抓沈浪的衣领。

沈浪动了。快，快得像一道闪电。他的手比闪电还快，在汉子碰到他衣领前一刹那，已经扣住了那汉子的手腕。用力一拧，痛得汉子"嗷"一嗓子，整条胳膊都麻了。

"滚。"沈浪松手，声音依旧是那四个字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汉子捂着手腕，又惊又怒，刚想发作，却看到沈浪那平静的眼神，反而怂了。他咬着牙，恨恨地瞪了沈浪一眼："小子，我记下了！他日若有朝一日..."话没说完，人已经跺着脚，不甘心地走了。

饭桌的桌子腿被汉子一拍，咔嚓响了一声，碎了一角。老板娘擦了擦额头，对沈浪点了点头，算是谢谢。沈浪没多说什么，自顾自把一碟凉拌花生米夹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嚼着，等着马车。

他叫沈浪，刚出江湖没几天。有人带他出来混口饭吃，说他身手不错，让他跟着干些杂活。但沈浪不乐意，他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
马车很快就来了，是一个满脸麻子的瘦高个，看到沈浪就招手："小子，上来吧。"

沈浪上了车，麻子后面跟着，车里已经坐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