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市场调研？"男人拖长了调子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"苏小姐是很有诚意嘛，直接到我面前来调研。"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好几圈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稀奇的古董，又像是在评估我的价值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慌得一批，但面上还得强装镇定。"对，对，非常诚意。

这家公司是我前脚刚辞职的公司，顶头上司就是眼前这位活阎王，程野。当初我离职的时候，他就没给好脸色看，这会突然叫我过去，我还以为又想找茬。没想到他居然说什么市场调研，我屁颠屁颠就跑来了，结果还是进了一个套。

我坐下的时候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，"说吧，你来调研什么？别告诉我你连我们公司是干嘛的都不知道。"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听得我脑袋嗡嗡响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专业一些："程总，我这次来调研的是我们公司最新的产品推广策略。我看了您之前的几个访谈，觉得很有见地，所以想从中学习一下经验。"

程野挑了挑眉，"苏小姐果然是懂行的。"他顿了顿，"那你说说，你认为我们接下来的推广重点应该放在哪里？"

我心里冷笑，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听我的意见，他只是想看我出糗。我清了清嗓子，"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大网络推广的力度，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网购，网络推广的效果会比传统推广好得多。"

程野听完我的话，突然笑了，"苏小姐的想法不错，不过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这个产品的主要消费群体是中年人，他们对网络推广的接受程度并不高。"

我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观点。我思索了片刻，"那我们可以尝试通过电视广告来推广，中年人看电视的几率还是要高一些。"

程野的笑容更深了，"苏小姐真是越来越有见解了。不过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这个产品的定位是高端产品，电视广告的成本太高了，不符合我们的推广预算。"

我彻底傻眼了，这根本就不是在进行市场调研，这是在给我上公开课呢。我尴尬地笑了笑，"那程总有什么好的建议？"

程野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"苏小姐，你啊，还是太年轻了，很多事情你还嫩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