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怀表上浑浊的玻璃面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磨损的表带上摩挲。指针还在走，咔哒咔哒，像极了工业时代永不停歇的机器。但他知道，这破玩意儿早晚会停的，就像他现在这身行头，破破烂烂的，连遮风挡雨都快成问题了。

巷子里的人声越来越杂，吵吵嚷嚷的，听得人头疼。林凡估摸着，大概是哪个帮派的小打小闹，这种破事见得多了，他能大概判断出谁在放枪，谁在叫骂。黑帮荷尔蒙，真是种神奇的玩意儿，一闻就能闻出来。

他往旁边缩了缩，靠着冰冷的砖墙，尽量让自己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。这年头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尤其是你手里没家伙的时候。林凡摸了摸怀里，空空如也，除了几块破铜烂铁，啥也没有。早知道今天出门这么狼狈，还不如在家琢磨琢磨他那什么“万能手术包”呢。可脑回路一转，在家憋着又能咋样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饿死吧？

就在这时，巷子拐角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枪声，也不是叫骂声，而是……女人的尖叫，凄厉的那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帮挨千刀的，又欺负到女人头上了？他不是什么英雄，但也不喜欢看这种欺负弱小的戏码。
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几个穿着花里胡哨制服的家伙，正围着两个女人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捏着个啥东西，看样子像是通讯器，正吼吼叫叫地嚷嚷着什么。旁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，缩在墙角，吆五喝六的，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娘，他靠，这帮家伙又想找乐子？他犹豫了一下，是该出去还是该缩着？出去的话，多半会被他们当成麻烦一起揍。但是，就这么看着？心里又不太舒服。

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望远镜，这是他花了好几个晚上才搞出来的玩意儿，可以放大好几倍，虽然不怎么高清，但对付这种远距离观察足够了。他悄悄地靠近墙角，小心翼翼地举起望远镜，对准了那帮家伙。

放大几倍后，那几个家伙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。其中一个矮胖的家伙，正唾沫横飞地骂着什么，手里还捏着那个通讯器。另一个瘦高的家伙，则在旁边煽风点火，不时捅捅那个女人，作势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