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嗡的一声，像被箍了个铁箍，密不透风。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，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布满血丝、眼神疲惫的眼睛。男人穿着白大褂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玻璃杯，正磕磕绊绊地给自己倒酒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

“我？老子是院长。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想活命就赶紧给老子滚出去，这破地方不是你该待的。”

院长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医院看着挺破，但门口那巨大的齿轮雕塑，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蒸汽轰鸣声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院长，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声音沙哑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男人灌了一大口酒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你要是还妄想回到那个年代，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！这里是‘齿轮医院’，专门治疗各种‘机械异常’患者的地方，懂？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机械异常”三个字。

林凡更懵了：“机械异常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体内有‘东西’，得老子帮你拨出来。”男人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，“小子，看你挺精神，明天起就在我这儿当个护士，干得好，奖金管够。干不好……哼哼。”

说完，男人转身踉跄着进了里屋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
护士？林凡苦笑一声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老家工地看热闹，被一颗飞来的混凝土块砸中脑袋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怎么一醒来，就成了穿越者？

他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，那里隐隐作痛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。难道……真有“机械异常”？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小女孩跑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林医生！你终于醒了！院长让你赶紧去药房帮忙！”

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，手上沾满了药水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我才是刚来，怎么就成了林医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