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油灯真是没救了。”林越把灯座摔在桌上，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诊所里格外刺耳。油都熬干了，灯芯也烧没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明代风格的诊所里，连个像样的照明设备都没有，全靠点油灯、蜡烛，连个煤气灯的影子都没得见。

“林医生，外面又来了一批伤员。”丫鬟小翠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脸色煞白，“好像是蒸汽帮的人跟黑水会干起来了，门口躺了十几个，全是枪伤……”

林越闻言，脸色瞬间一沉。这种时候来这种茬口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蒸汽帮和黑水会，这俩天罡上地煞级别的黑帮，谁碰谁倒霉。他抄起手术刀，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
“都给我滚出去，我没空管你们！”诊所里还有几个病号，被小翠吆喝着推出去了。林越推开诊所门，外面果然一片混乱。伤员们躺在草地上，血混着泥，场面惨烈得让他眉头紧锁。几个穿着防暴服的护士正手忙脚乱地处理伤口，但显然人手远远不够。

“林医生，帮帮忙啊！”一个小护士哀求道，“这几个都伤得太重了，血都止不住！”

林越蹲下身，翻开一个伤员的眼皮，瞳孔已经扩散。他眉头一皱，拔出针筒，给伤员手臂扎了一针。这是他自己改良的麻药，效果比普通麻药强三倍，用量还减半。就在他准备做进一步动作时，一个扛着蒸汽炮的大汉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狞笑。

“听说你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医生？”

林越抬头，冷冷地盯着对方。这人穿着蒸汽帮的制服，手臂上纹着狰狞的公牛图案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我管你什么蒸汽帮黑水会，赶紧滚，别耽误救人。”

“哈哈哈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大汉冷笑一声，举起蒸汽炮，“那就给我尝尝这 candela 弹的滋味！”

“轰！”一声巨响，炮弹在林越面前不远处炸开，碎石四溅。林越猛地后退，躲过一劫，但依然吓出一身冷汗。这玩意儿太危险了，比普通火枪威力大太多了！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另一个黑水会的成员举着霰弹枪，朝林越开火。林越身形一闪，险之又险地躲过。他抄起手术刀，反手甩出，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，正中那人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