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攥紧了纸杯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不是在闹脾气，是真的怕。前天晚上那顿饭，江沉递过来的那杯酒，她 памяти了三天。不是那种烈酒，是那种颜色很浅，闻起来还有点花草香气的果酒，可她灌下去的时候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股甜腻的酒气烧着了。

她绕开茶水间的动静，不是故意想躲，就是不想跟任何人说话。脑子里现在还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炮仗在炸。昨天在家，她差点把nginx的配置文件给撕了，最后只能抱着笔记本电脑在阳台吹冷风，吹到头发都白了，心里的火才算消了点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林晚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张薇探进半个脑袋。

“林晚，昨天的事……你真的没问题？”张薇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，结果比哭还难看。“我怎么了？就吃了一顿饭而已，老张你至于这么紧张？”她把纸杯往桌上一顿，杯底跟桌面接触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张薇明显不信，但还是飞快地点点头。“嗯嗯，没事没事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江总对你态度有点奇怪，怕你误会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林晚，晚上老地方，赵哥他们都在，出来聚聚？”

“不了。”林晚立刻摆手，“我这几天不想见任何人。”她想起昨晚回家路上，林(dependent)给她发的那条暧昧不清的消息，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

张薇的眼神有点闪烁，犹豫了一下才补充道：“那个……我也算替你探探路，看看那边怎么样。”她声音更小了些，“赵公子的人脉，还是不错的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扔进油锅里的豆腐，炸得外酥里烂。“知道了，谢谢老张，不过我还是去不了。”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任何人不清不楚地混在一起，尤其是林(dependent)。

张薇叹了口气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小声叮嘱道：“那你晚上自己小心点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目送张薇退回去关上门。

她重新低下头，看着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水杯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