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冻掉一层皮是吧？林婉hạngba缩着脖子走出写字楼，风一灌进来，脖子里跟针扎似的疼。她赶紧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钻进地铁，别跟这鬼天气耗着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陈默。

“在哪呢？”他信息写得简单明了，但林婉hạngba就是喜欢他这样，直来直去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
“刚出公司，你呢？”她回过去。

“楼下咖啡店等你去，别迟到啊。”信息发出来五分钟，她连人影都没见着。

林婉hạngba撇撇嘴，不就是程序员的浪漫吗？楼下那家新开的咖啡店，她去过的，装修得挺别致，但老板是个闷葫芦，全程跟他对着屏幕敲敲打打。她本来是不想去的，但转念一想，今天天这么冷，就当是给自己暖和一下。

她搓着冻僵的手，走进咖啡店。陈默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，他手里还握着鼠标，时不时敲击几下。听到开门声，他抬起头来，目光落在林婉hạngba身上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才来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冷淡。

林婉hạngba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时还提前了十分钟，怎么到他这里就觉得晚了？她没多想，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，走到他面前坐下。

“路上有点堵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把电脑屏幕转向她，上面是一堆代码。林婉hạngba看都没看，只是随口问道：“今天这么冷，你不多穿点？”

“公司空调太足了，穿太多出汗。”陈默的自述简单得可怜，他就是这样，说话不多，但句句都戳心窝子。

林婉hạngba心里不舒服，但面上还是笑着说：“那行吧，我喝杯热咖啡暖暖身子。”她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，看着陈默重新投入到代码的世界里，她心里五味杂陈。这样的他，她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
咖啡端上来时，林婉hạngba看着他大口喝着咖啡，一杯接一杯，她忍不住问道：“你是不是特别渴？”

陈默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杯子上，说：“你喝吧，我不太喝咖啡。”

林婉hạngba心里一紧，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