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hạngba搓了搓手，呵出一口白气。这鬼天气，零下五度还赖着不走，出门得冻掉一层皮。她翻出那件去年双十一打折买的大棉袄，内搭一件厚毛衣，再套上两条加大码的绒裤，感觉自己像个Round Robin手里的吉祥物。手机薄荷提醒她：“老地方见，别迟到。”

老地方是家叫“暖男”的咖啡馆，离林婉hạngba公司不远，她上班顺道就能来。不过今天不一样，今天她得打车。林婉hạngba捏了捏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红票子，这手机支付时代，她反而有点不适应只用现金的感觉。

推开咖啡馆门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，林婉hạngba愣了一下，围巾都忘了拆。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男人，背对着门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。林婉hạngba刚坐下，薄荷就凑过来：“张杰，可算到了。”

男人慢慢转过头，林婉hạngba顺手扶了扶眼镜。张杰今天没穿格子衬衫，换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眼角似乎有些青色，那是没睡好的证明。林婉hạngba刚想说“你黑眼圈可真重”，手机又响起来，她拿起来一看，是同事发来的邮件，她点了点头：“抱歉，我先看个邮件。”

张杰没说什么，自顾自敲着键盘。林婉hạngba点了两杯美式，等她拿过来的时候，张杰已经喝完了面前的咖啡。他放下笔记本电脑，目光落在林婉hạngba身上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迟到的原因？”

“同事急病，我得去医院。”林婉hạngba搅动着咖啡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气喘吁吁。张杰点点头，没追问细节，只是说：“下次提前说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咖啡馆里只有咖啡机和薄荷的碎碎念。林婉hạngba打开邮件，发现是个紧急任务，她皱着眉开始回复。张杰看着她的侧脸，忽然开口：“你画画挺好看的。”

林婉hạngba手一顿，抬头看他，他眼神很认真。她有点不好意思，低下头：“还好啦，随便涂涂。”

“不是，”张杰顿了顿，“我见过你画的设计图，比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