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今天这雪下得不是很大，不然林婉hạngba真没心思出门。她把最后一段代码保存完，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走了两圈。这破房子，窗户都有些漏风，墙上贴着的海报都快掉下来了。她扯了扯衣服，又低头看了看表，四点五十分。离约定时间还差十五分钟，正好，稍微补个妆，磨蹭一下。

林婉hạngba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气，眼镜起了雾。她赶紧擦干净，重新补了点口红。说实话，她觉得自己挺没必要的，就约个程序员见个面，至于这么费劲吗？可心里就是那股劲儿，见面的感觉，总比隔着屏幕聊要实在些。

出了门，外面白茫茫一片，踩在雪地上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林婉hạngba裹紧了围巾，往约定的咖啡厅走。这咖啡厅离她住的地方不算远，也就二十多分钟路。她路过一家花店，门口摆着几盆红彤彤的玫瑰花，看着就俗气。她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

咖啡厅不大，但挺暖和。林婉hạngba推门进去，屋里人不多，都是情侣或者独自一人对着笔记本电脑的类型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服务员走过来的时候，她习惯性地把桌子往旁边挪了挪，生怕占了别人的地界。

坐了大概五分钟，林婉hạngba的手机响了，是宋铭发来的消息：“到了没？我快到了，在门口看见了，有点好笑。”

林婉hạngba回复道：“刚坐下，别急哈，你小心点，外面路滑。”她看着窗外，宋铭应该快到了。这人，平时在微信上说话挺简洁的，没想到开起玩笑来还挺逗。她心里莫名笑了一下。

没过两分钟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。林婉hạngba抬头，一眼就看见了他。宋铭不笑的时候，脸有点严肃，但此刻他微微仰着头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，看起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宋铭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程序员的特有的电子音。

“宋铭，叫我婉hạngba就行。”林婉hạngba站起身，朝他走近了些。一股冷气从门口进来，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靠到了宋铭身边。

宋铭没动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：“外面冷，擦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