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该死，这不是小祖宗的嘛！他猛地回头，就看到那个赌气的小身影正叉着腰，冲他龇牙咧嘴。漆黑的长发在路灯底下像一团乌云，小脸鼓得通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个撒了气的小皮球。

“你可算出来了！”姜凡递过手机，“叫个代驾，我还得回去工作呢。”

小祖宗一把夺过手机，动作又快又狠，吓得姜凡手一软差点摔了。她回头对着外面叫嚷：“代驾？不用了不用了！本姑娘能走！”说完，还真迈着脚，不情不愿地往外走。

姜凡看着她单薄的身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五点半的天河市，夜晚冷风嗖嗖的，这丫头不会真想一步三晃地走到家吧？这要是冻病了，他找谁说去？他正想着要不要追上去，那丫头却突然停住脚步，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
“嘿嘿，想叫我回去？”她晃了晃手指，“没门儿！”

姜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祖宗就是有病，一天到晚净整这些幺蛾子。他叹了口气，甩了甩头，开始往回走。刚走了没几步，那丫头又像个跟屁虫一样追了上来。

“喂，姜凡！”她气喘吁吁地喊，“你等等我！”

姜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小丫头脸通红，像是要哭出来似的，小嘴一撅，声音又尖又委屈：“我……我脚疼……”说着，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姜凡面前，小手一撑，就准备靠着他。

姜凡眉头一皱。这丫头，今天是怎么了？跟他说什么脚疼，装什么可怜？他正想推拒，那丫头却突然把他往旁边一拽，然后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。

“姜凡，你……你别生气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，声音闷闷的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鼻涕泡。

姜凡彻底傻眼了。他一个成年男人，给人家仙子当抱枕？这要是被哪个好事者看见，他这名声还怎么混？他想要推开，可这女人抱得死紧，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包进来。而且……说实话，她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，不像是凡间的 perfume，反而像某种野花的气味， weirdly nice.

姜凡脑子嗡嗡直响，一时间忘了该怎么做。那女人哭了一会儿，见他不说话，又把头抬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，泪痕还没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