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又灌了一口酒，视线落在苏晚那张倔强的脸上，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。“关心？我看你是怕夜深人静，没人给你数羊吧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酒后的沙哑，像砂纸划过苏晚的心口。

苏晚猛地呛咳，手里的纸巾差点掉地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眶发红，声音却努力放得平稳：“林深，你醉了。”

“醉？”林深晃了晃杯里的马丁尼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，“没醉。我怎么可能醉？看到我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欺负，我能不急吗？”

苏晚往后一缩，避开他灼热的目光。心口那块又疼起来了，像被什么狠狠揪住，喘不过气。

“谁是你心爱的女人？”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。

林深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只等着投喂的猎犬。他掰开她握着纸巾的手，纸张散落一地。

“你当然是我心爱的女人。”他俯下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，“从你嫁进林家那天起，就再也变不成了。”

苏晚看着他眼中的偏执，心头一紧。她想起婚后那些看似甜蜜的早晨，他温柔地早安，却在她转身睡下时，打来电话询问白月光的位置；想起那些看似无意的关心，其实都围绕着白月光的需求；想起那些深夜，他对着手机轻声细语，却让她像个外人一样尴尬地躺在新房里。

这些点点滴滴，组成了她日复一日的折磨。

“林深，”苏晚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问，“你心里，到底有没有我？”

林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变得坚定。他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当然有。怎么？你还不信？”

苏晚抽出手，苦笑一声：“信？林总，您可真会开玩笑。您心里住着白月光，白天跟我演恩爱，晚上给白月光暖床，我还能信您心里有我？”

“白月光？”林深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是我过气的前女友，跟若干年前就已经死了。你以为你能替代她？痴心妄想！”

苏晚愣住了，他居然说白月光死了？

“前女友？”她 repeats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那您刚才，关心我发高烧，给我买退烧药，送我去医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