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手机，走到阳台，灌了一口凉白开。那9块8的余额，简直是当代青年的精神支柱啊，摇摇欲坠，随时可能崩盘。他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，脑子里疯狂想对策。

“要不……去天桥下收破烂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声。他是个设计师，但工资低得感人，画图画得手指抽筋，老板还总说他的设计‘太有想法’。想法能当饭吃？林凡没力气争辩，毕竟肚子比嘴巴会说话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震了震，弹出个弹窗，‘叮！您的怼人系统上线了，是否绑定？’林凡一愣，怼人系统？他现在连馒头都吃不起，怼谁呢？

点进去一看，系统介绍写着：‘本系统致力于辅助宿主完成怼人任务，任务难度越高，奖励越丰厚。奖励内容包括但不限于：现金、资源、颜值提升……’ 林凡眼睛一亮，现金？他差点把口水流下来。

任务加载中，林凡的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。“这剧情，好像有点意思。”系统提示音很机械：“第一任务发布，怼人对象：市中心华天集团总裁，苏晚晚。任务要求：在公共场合直接指出其穿着品味有问题，并给出修改建议，要求怼人过程不能怂，必须漂亮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华天集团？苏晚晚？”他搜索了这两个词，图片弹出来的女人，气质冷艳，美的惊心动魄，但……价格可能比他一个月工资还高。他咽了口唾沫，“这个任务，难度有点高啊。”但转念一想，9块8的余额，似乎更能激发他的斗志。

“必须怼漂亮！”林凡握紧拳头，仿佛已经看见苏晚晚那张冰山脸变成错愕的表情。

第二天，林凡特意选了个商场，人流量大些。他揣着口袋里那9块8，硬着头皮走进华天专柜。苏晚晚正试着一袭黑色连衣裙，身材凹凸有致，气质高贵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您好，苏小姐，这裙子颜色……有点闷，建议换件浅色的，像珍珠粉那种，更显气质。”

周围瞬间安静，苏晚晚的脸色变了，眉头微蹙，显然不悦。林凡心里一紧，但想到系统提示音：“宿主加油，怼人要狠，怼出气势来！”

林凡猛地挺直腰杆，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：“不是我不懂欣赏，这颜色配上您的肤色，就像……就像晚上的出租屋，低调，但藏不住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