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银行APP弹出的一条消息让他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不是什么中奖还是啥，就一句冷冰冰的「您尾号为1234的工资已到账，当前余额9.87元」。这9块多，够他吃仨馒头，或者去超市买根打折的黄瓜……他深吸口凉气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。

“操，这破系统还挺会找事儿，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把手机揣兜里。刚刚下班，路过公司楼下广场，正巧看见苏婉婷在跟几个人说话。苏婉婷，他们公司的女老板，年轻有为那种，关键是长得特漂亮，眼睛像会说话似的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往旁边墙根躲了躲。

苏婉婷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职业装，略显干练，但那身段曲线，简直绝了。她正站在那儿，跟几个人讨论着什么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偶尔还点点头，语气挺温和。几个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都带着点花花绿绿的。

林凡心里痒痒的，这系统绑定了，任务就是怼女神，还必须怼得漂亮。美女总裁？怼！高冷女神？怼！关键是，怼完还能拿奖励花天酒地。主角表示：这反派当得，我含着泪也要当绝！

就在林凡琢磨着怎么怼的时候，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笑嘻嘻地拍着苏婉婷的肩膀：“小婉，这么巧啊，我刚跟你打电话，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，怎么在这儿？”男人眼神傻兮兮的，但那架势明显就是情敌。

苏婉婷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看男人，有点无奈：“抱歉啊，我这边还有点事儿。”

男人不死心，还往前凑了凑：“没事没事，在这儿正好，我叫张伟，我们找个地方坐坐？”

林凡在旁边看着，心里直呼好戏开场。他慢悠悠地走到垃圾桶旁边，捡了个塑料瓶，一边扔一边往苏婉婷那边蹭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苏婉婷眼尖，看见了林凡，坡眉了，“你……”

“我路过，”林凡摆摆手，语气特淡，“这垃圾桶没盖子啊，差点没扔进去。”

张伟看着林凡，脸色有点难看。苏婉婷皱着眉，也没说话，转身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突然叫住她，指了指她刚才站的地方，“这儿有狗屎。”

苏婉婷停下脚步，一脸疑惑：“狗屎？哪有？”

林凡指了指不远处地面上一个黑色的小点：“喏，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