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银行APP弹出的一条消息让他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不是什么中奖还是啥，就一句冷冰冰的「您尾号为1234的工资已到账，当前余额9.87元」。这9块多，够他吃仨馒头，或者去超市买根打折的黄瓜……

他深吸口凉气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。这胡子是故意留的，老板说像城老鼠，他琢磨着城老鼠好歹也是老鼠，总比没毛的仓鼠强。可现在，他发现自己是连老鼠都算不上的野老鼠，连仓鼠都不配当。

手机又震了震，是他那个专门用来怼人的系统。屏幕弹出一条任务：任务：怼怼美女总监，要求：犀利毒舌，完成度：50%。时限：今日下班前。奖励：限量版口红色号一支。

美女总监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女人叫苏婉，二十出头，研究生毕业来公司做HR，结果愣是凭借着一张脸和几条漂亮的裙子，坐上了人事部总监的位置。能力？林凡认识她三年，除了会化精致妆容和和领导们谈笑风生，真没见她干出过啥正经人事管理的活儿。

这任务……难度系数低于吃瓜，低于抢路边摊煎饼果子。

「怼美女总监？」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嘟囔，「我这人吧，主打一个实事求是。她要是真有啥突出贡献，那我不怼了，我去给她写篇传记。」顿了顿，他叹了口气，「算了，系统你要是给我任务，总得给点真金白银吧？这9块多的工资，我不够买那口红的钱……就算买了，我用来抹鞋好看点。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窗提示他，任务奖励不是实体口红，而是电子兑换码。

林凡眼神闪烁了一下。电子兑换码？那也能用？他点开系统面板，果然能看到一个购物商城的入口。他胡乱逛了逛，发现确实能用积分兑换东西，不过不少热门商品都需要大量积分，比特权会员卡都费劲。

「行吧。」林凡关掉商城界面，重新看向任务，「怼就怼呗，谁怕谁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任务完成度才50%，是要求我写篇五雷轰顶的社论，还是怼一句就得？」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「怼这么个花瓶，算不算浪费我锐利如刀的嘴皮子？」

正琢磨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