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嚼着泡面，面饼硬得跟块砖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被溅出来了。他眼珠子瞪着手机银行APP，那点余额可怜得像条狗，三个月的工资全在里面，还没他一天的饭钱。正咒骂着，手机突然'叮'一声，跳出个弹窗，上面飘着俩大字：'怼女系统绑定成功'。

林凡差点被泡面呛死。他这出租屋连WiFi都是蹭的，手机还是上顿饭啃锅巴时摔坏的，哪来的系统？他手抖着点开弹窗，那画风就挺别致，真皮沙发、雪茄、美女...最后落脚点是个任务：'教训刁蛮女总裁，奖励：一万块现金存入账户'。

"操！"林凡把面桶往桌子上一砸。一万块？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！这一下，他三个月的工资全到手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公司公众号，找到天美集团总裁顾佳佳的头像。照片里那姑娘冷艳逼人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
"系统，在哪儿呢？"林凡念叨着，突然发现手机屏幕又弹出新任务：'寻找任务目标，奖励：500点怼女积分'。积分也能当钱？他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开。系统提示：'目标在市中心天美集团顶楼，正在召开董事会。积分奖励：发现目标并跟踪，奖励1000点积分'。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扒拉上件脏T恤当外套。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突然就冲到电梯口。正巧电梯门开，一个高跟皮鞋的女郎裹着黑色风衣走出来，正是顾佳佳。她脸色阴沉，手里捏着张文件。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："就是你了！"

他几步冲上去挠顾佳佳痒痒："顾总，这么晚还在加班啊？"他故意挺起胸脯，裤子还找不着边儿。顾佳佳一愣，眉头皱得更紧："你谁啊？"

"我是你员工啊！"林凡夸张地拍胸脯，"上次你开会迟到，耽误我报销材料，你说要扣我工资，现在我就来报销啦！"他一边说还一边掏小票，"喏，餐饮发票，十块钱，就当感谢你关照了！"

顾佳佳眼神里闪过惊讶，随即冷笑："耍无赖？"她伸手推林凡，林凡故意往旁边一歪，"哎哟喂！"他捂着屁股跳着脚，"顾总金贵，我这儿破地方怕脏了您的手！"

电梯停到顶楼，顾佳佳突然没好气地说："你跟着我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