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林凡呲牙咧嘴地咒骂一声，猛地坐起身，靠在草垛上喘气。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屁股，黏糊糊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，让他心里直骂娘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那破船上，被那帮南洋海盗往海里扔了，结果被冲到这荒郊野外，脑袋都撞得稀烂。

可现在这感觉……草垛是草垛，阳光是真晒，空气是真混，但心脏那阵子 anchors 的疼劲儿没了，脑袋里嗡嗡响也停了。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记忆甩出去，可海水、船板、海盗狞笑的脸，还是一幕幕冒出来。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衣服是粗布麻衣，看样式像是某个贫民窟出来的。身上除了块被海水泡得发硬的旧怀表，再没啥值钱货了。这顿子折腾下来，人是醒了，但彻底从穷鬼坑里爬出来了。

林凡深吸了口气，试图搞清楚状况。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没几根草的破衣裳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片荒地，远处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农舍，烟囱里飘着几缕黑烟。田地倒是整整齐齐，但看那收成，也就是勉强糊口。

没金手指，没系统，就一身半吊子的傀儡术。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现在这情况，造个像样的傀儡？做梦去吧！别说材料，光是铜铁，他上哪儿找去？这世界看样子是铁匠铺得用铁，不像他那世界，铝都算高级玩意儿。

“得先搞点钱，搞点吃的。”林凡盘算着。卖艺？他连破锣都没。卖劳力？身体底子太差，跑两步就喘气。唯一能指望的，就是他那点三脚猫的傀儡术。

他蹲下身，开始检查草垛。草垛底部有些松动，他扒拉开，摸到一块硬物。是块生锈的铁片，边缘还有点锋利。林凡眼神一亮，捡起来。“有点东西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
正琢磨着这铁片能干啥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林凡心头一紧，本能地躲到草垛后面。来了人！

几个穿着皮甲的士兵打马停下，围在草垛旁，对着里面指指点点，说着响亮。林凡听不懂，但能感觉到这些人心情不咋地。一个打扮体面的骑手翻身下马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俯身用一种林凡勉强能听懂几个词的通用语问道：“你是何人？为何在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