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下巴上被蚊子叮的包，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刷手机。窗外凌晨三点，霓虹灯惨白，街上冷冷清清，就他这儿楼底下的小吃街还亮着几盏灯，透着一股子烟火气。

“嘶嘶……”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九宫格照片刷屏，配文是：“见证历史，天使降临！”

林凡眼睛瞟瞟，照片上是市中心广场。一个穿着白袍、金发红瞳的巨人女孩站在那儿，背后展开一对遮天蔽日的羽翼，正对着一个正要开枪的警察拔剑。剑光一闪，警察手里的枪应声而碎，整个人瘫软在地，神志不清。

“开什么国际玩笑……”林凡嘴上嘀咕，心里却有点不正经地想：“这姑娘是来抢生意的？打飞摄像头，破坏治安，不用交罚款吗？”

下一秒，又一张照片发来。一个黑袍、黑发、面容冷峻的青年悬浮在半空，手指间迸发出刺目的光束，将一个窸窸窣窣的绿影炸成焦炭。“这货看起来有点抠门，敌我识别不行啊？”林凡心里又嘀咕了一句，顺手点赞。

他正看得入神，突然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：“天使降临倒计时三天！”

“三天？”林凡把手机扔到桌上，“搞什么飞机？没提前打个招呼吗？我这儿还有半块面包呢。”说着，他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林凡是被一阵“嗡嗡”声吵醒的。
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就看见窗外一群人正对着天空指指点点。他揉揉眼睛，爬起来走到阳台。只见夜空中，一个穿着白袍的巨人女孩正拖着一条受伤的腿，对着地面扔下一团白云，白云落点刚好覆盖了刚才那个警察瘫软的地方。

女孩似乎很虚弱，羽翼也收得紧了紧，只能缓慢地悬浮在空中。她低头看了看地面，又抬头望了望天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似乎在说：“翅膀折了，飞不动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家伙是刚从哪个动漫世界跑出来的吗？

正琢磨着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，稳稳落在女孩身边。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， facial structure 很英挺，穿着一身黑袍，脸上带着冰霜般的气质。他抬手一挥，女孩身上的白云顿时消散，她晃了晃腿，似乎是想站起来。

青年皱了皱眉，伸手探了探女孩的脉息，又看了看她那条明显受伤的鸟喙状翅膀，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