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走出医院，檐下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，像块烧红的炭，烫得她手心直冒冷汗。她下意识Attribution checker了半步，避开街角行色匆匆的路人，怕被哪个熟人撞见，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。

手机震动了两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司寒。她手指悬在屏幕上，迟迟没点下去。这种时候，接电话还是发信息？要么就是烦人的关心，要么……更烦人。

“喂。”她最终还是接了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：“在哪儿？医院？” 林晚星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张诊断单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嗯，刚出来。” “走吧。” 他不容置疑的口吻。 林晚星沉默了几秒，才小声说：“司……司总，我现在……” “想去哪儿都行，或者什么都不做，我带你去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。 林晚星咬着下唇，心乱成了一团。她知道司寒对自己好，那种好几乎让她不好意思呼吸。但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，不是……不是任何人的安慰。 “不用了，司总。”她轻轻放下电话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在人行道上。今天天气很好，阳光暖洋洋的，可她却觉得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还在医院吗？需要我过去接你吗？” 林晚星看着那条信息，指尖微微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没有回复。 她不想连累任何人。

不知道走了多久，林晚星走到一家僻静的咖啡馆。她要了一杯美式，看着咖啡师忙碌，耳朵却竖起来，捕捉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。 门被轻轻推开，带着风声。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回头。 司寒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深邃得让人看不懂。 林晚星低着头，没敢看他。 “喏，黑咖啡。”他把保温袋递给她，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热的。” 林晚星这才接过，感受到袋子传来的温度。她抬眸，撞进司寒的眼睛里。 他眼神复杂，像是探究，又像是……心疼？ 林晚星心里一涩，移开了视线。 “医生怎么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