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拉，该起床啦！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 老王揉着眼睛，嗓子有点哑，估计昨晚睡得晚，跟老伴儿唠叨了会儿。

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很快，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，扎着两个小羊角辫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眼圈有点红，估计是做噩梦了。

“爸……” 小丫头的声音糯糯的，带着点鼻音，“又做噩梦了？”

“嗯。” 老王坐起身，拍了拍旁边的床垫，“说，又梦见什么坏蛋了？”

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，小嘴一瘪，“我……”

还没说完，小丫头突然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，猛地抱住老王的腿。

“爸，我怕！那个怪兽要吃我！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把丫头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，“别怕别怕，怪兽不敢吃你，爸在呢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，约莫五岁左右，小小的身子裹在蓝条纹的睡衣里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看得老王心里软软的。

“饿不饿？爸给你做鸡蛋灌饼。”

“饿！” 丫头立马止住哭声，眼睛亮了亮。

老王把丫头抱进厨房，自己麻利地系上围裙。这老房子虽然简陋，但厨房收拾得还挺干净。他打了个鸡蛋，锅里热油，滋啦一声，鸡蛋液倒进去，迅速摊开。

“爸，我要多加俩蛋！” 丫头趴在料理台上，小手扒拉着，“还有多放点酱！”

“得嘞！” 老王应着，两手熟练地忙活起来。打个鸡蛋，切点葱花，倒点酱料。他是真功夫，以前在道上虽然混，但那时候也讲究场面，做饭喝酒都是一把好手。现在回四合院带娃，这些生活技能倒没丢。

很快，两面金黄的鸡蛋灌饼做好了。老王把饼卷上酱料和葱花，递给丫头，“塔拉，快吃。”

丫头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小脸上渐渐露出笑容。

吃完早饭，老王牵着塔拉的手出了门。

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看到老李老刘他们几个正在院里聊天。

“哟，老王，起这么早？” 老李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。

“没事，带娃呢。” 老王笑着捋了捋头发，“你们呢？又开始贴膜了？”

“是啊，老冯家那台电视换了，找我们来活络活络。” 老刘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喏，你家塔拉，多精神！”

老王顺手指了指塔拉，塔拉正仰着头，好奇地打量着邻居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