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眉心，把这该死的狗叫强行从脑子里揪出来，塞进一个叫“杂念回收站”的虚拟文件夹里。旁边堆着的文件夹里，还散落着几个没完成的PPT，半块儿没切完的蛋糕，以及一个孤零零的苹果，放在桌上已经蔫了。这哪是办公桌，简直是个生活杂货铺。

手里的方案还得改，客户明天就要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笔，正准备在草稿纸上画几笔，脑子里那破锣嗓子又回来了，还带着点狗叫的尾音：“汪汪！汪汪汪——！”

就这样，老王在方寸之间的图纸上，硬生生塞进了一只金毛的卡通头像，旁边配着一行字：“客户虐我千百遍，我待客户如……狗熊？算了，还是改方案吧。”

旁边桌的小李头也不抬，敲着键盘，忽然扔过来一句：“哥们儿，你说人啊，能不能把脑子的杂念，像清理缓存似的清理掉？”

老王白了他一眼：“少跟我扯淡，你能把你那破电脑内存条换成64G的就行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：“我倒是想，可卖家说现在流行虚拟内存，跟脑子装系统似的，得自己优化。你这不就是优化大师吗？天天琢磨怎么把一堆破事儿捋顺顺的。”

老王拿起方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那会儿，老板跟他讲过一句话：“小王啊，年轻人，别总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。这事儿啊，得一口一口啃。”

那时候老王还觉得老板是务实的代表，现在看来，老板是过来人。那句话现在还在脑子里盘旋，可怎么落地？方案里这个模块怎么改，才能让客户满意？那个功能怎么优化，才能提高效率？

老王盯着屏幕，像个数学题的系数，一个一个地试……

小李又扔过来一句：“哥们儿，你琢磨的不是方案，是愿望实现的三大迷思啊。”

老王差点被方案里的墨水呛死。他回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什么破迷思，你跟我这儿上课呢？”

小李笑了：“哪敢啊，就是看哥们儿你愁眉苦脸的，给点提点。第一，愿望不落地，就是空想。就像你那金毛，叫得震天响，能解决问题吗？根本不能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那金毛确实解决不了问题，顶多让他烦躁。可到底怎么落地？

小李接着说：“第二，没有计划的愿望，就像没导航的司机，开哪儿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