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的方案，那串狗叫又准时在脑子里开演唱会了。隔壁金毛跟个二傻子似的，嗓门比广场舞大妈还大，天不亮就开始嚎，跟跟屁虫似的赖在窗户边上。这狗啊，真是全世界统一的眼科医院VIP会员，二十四小时免费挂号问诊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吵闹的蝗虫，烦得他眼皮直跳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改了三遍还他妈不对的模块，感觉太阳穴跟要炸开一样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想吃酸菜鱼，老张他们小区今天搞活动，十块钱三斤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拍桌上。十块钱三斤酸菜鱼？他打开微信小程序，瞅了一眼，发现活动确实有，但老张他们小区离他公司四十多公里，他下班直接过去，菜得吃到半夜，第二天还得顶着黑眼圈跟老板汇报工作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把手机塞回去，又低头看方案。脑子里那串狗叫还在继续，一会儿是老板的咆哮，一会儿是老婆的撒娇，一会儿是自己小时候军队扮演的BGM，循环往复，烦得他恨不得把脑袋拧下来。

“这破事怎么就这么难办？”老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硬盘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他盯着屏幕，那个该死的模块还是不对。他关掉电脑，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楼层格外刺耳。

跟隔壁金毛较劲了半天，他发现自己越想让它安静，它反而越叫得欢。这狗跟自己似的，是个轴脾气，你越讨厌它，它越往你身上贴。老王突然一激灵，想通了。

这他妈跟搞项目似的。他越想搞快，越是卡壳。越想把事情想完美，越是遇到各种幺蛾子。他妈的，这跟那狗似的，你越想治它，它越是放肆。

老王突然笑了。笑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，跟一串狗较劲。他打开电脑，重新坐下，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个烦人的模块代码全删了，一行一行重新写，不再追求一步到位，而是先跑通最简单的逻辑。

写了几行，他感觉脑子清晰了不少。隔壁金毛还在那儿喊，但老王已经顾不上它了。他像一个泥瓦匠，一块砖一块砖垒墙，慢慢地把整个架构搭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