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的半成品方案，脑子里那串狗叫就没断过。邻居家那傻逼金毛又跑出来嚎了，跟个二傻子似的，每次都把邻居老太太给吵起来。老王一想起那老大爷气得直拍大腿的样子，心里就憋屈。

“操他妈的，烦死了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手上的鼠标差点飞出去。屏幕上的文字乱成一团，他随手点了几下，又把念头转了回去，“这方案要是搞砸了，我这周奖金又没了。”

奖金没了是小事儿，主要是领导那脸色。上周老王不是汇报个数据差点被抓包，领导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要是这次方案再不行，这月绩效铁定糊，年底奖金还指不定呢。老王心一沉，这帮孙子，不就催稿催得紧嘛，怎么就不体谅人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叮咚一声，是个微信消息。老王瞟了一眼，是前同事老张发来的。消息挺简单，就一句：“老王，这方案的事，你可得拿稳了。”

老王想也没想就回了个“知道了”。老张是做销售的，两人以前关系还行，偶尔联系。老王琢磨着，这老张要是真帮上忙，这事儿兴许就有转机。

手机刚放下，电脑右下角又弹了新消息。老王没看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屏幕上的方案还是那半成品，一点进展都没有。老王烦躁得不行，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。这屋子就十平方出头，但收拾得还算齐整。靠墙全是书，从专业书到小说，堆得跟山似的。东边是个小书桌，上面摆着一台老式台式机，屏幕是那种偷懒用的细长屏。

老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。翻了几页，全是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，什么“以终为始”“要事第一”。老王嗤笑一声，合上书，“狗屁不通，谁不知道这些，关键是怎么做到啊！”

就在他叹气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老张不是做销售的嘛，销售跟方案扯不上直接关系啊。老王皱着眉想了半天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销售最擅长的不就是跟人打交道吗？方案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领导要的不只是方案，是要一个让人信服的思路。

老王眼前一亮，思路一下子就开了。他立刻坐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