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把外面的大世界搅得一片模糊。苏暖搓了搓有些冻得发僵的手指，低头看了看银行卡余额，叹了口气。这月房租水电还没交，再过两天弟弟的补习费也该要了。她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里面灯火通明，心里直痒痒。

苏暖是这家顶级广告公司的实习助理，做的是最基础的事，端茶倒水、打印文件，偶尔帮忙跑腿。领导是出了名的严格，对实习生更是苛刻，但工资不高，就是管吃住。这么想着，她缩了缩脖子，准备明天一早再来碰碰运气，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兼职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苏暖掏出来看，是弟弟发来的消息：“姐，补习费下周几交？我好了。”她回过去：“下周末，你先存着，我这边看看。”弟弟很快回了个OK，也不知道他那边过得怎么样。

苏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旁边咖啡馆走。天气冷，她抱着胳膊，风一吹就打了个哆嗦。咖啡馆里暖气开得足，人声嘈杂。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杯热拿铁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暖和了身子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身形挺拔，气场强大，往那一站，周围都黯淡了下去。苏暖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，怕被他看到。

男人径直走到窗边，点了杯黑咖啡，自顾自看着窗外的雨。苏暖偷偷打量他，越看越觉得这男人有点眼熟。好像在哪儿见过？是最近新出的杂志封面？还是电视上的明星？

男人喝完咖啡，买单走了。苏暖盯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走路时，肩胛骨微微一耸一耸的，是职业病吗？还是……苏暖摇摇头，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
回到住处是阁楼，空间不大，上下两层。她把那点东西收拾好，正坐在书桌前看招聘网站，突然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公司人事部的电话。

“喂，苏暖是吧？明天早上九点来公司报道，我们有一个长期合作的客户项目需要人手，你来做助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，但苏暖听得出来，明显是HR的口吻。

她愣住了，这是什么操作？昨天还在被领导骂，今天就突然有了正式的工作？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请问……是什么类型的客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