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这具身体挺没用的。

重生前，她是京城顶顶有名的炮灰，不是被渣，就是被坑，怎么死的自己都记不清了。发誓回来一次，她要远离男人，远离是非，安安稳稳当个米虫。

可现在……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怎么都觉得不对劲。

“林小姐，您醒了。”贴身丫鬟春兰端着药碗进来，小心翼翼伺候着她。

林薇眯着眼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心思全在另外一件事上。这丫鬟的笑容……太平了，太平得有点假。还有这屋子，怎么看着这么熟悉，又这么陌生？

“小姐，您要吃药吗？”春兰似乎察觉到她魂不守舍，试探着问。

林薇猛地回神，接过药碗，正准备灌下去，却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，像是中药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她皱了皱眉。

以前她喝药就想吐，可今天这玩意儿闻着……好像还行？

“其实，我不疼。”林薇放下药碗，盯着药碗里的汤药看。

春兰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，小声道：“小姐，您这是怎么了？明明醒了一整天了。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直接问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？”

春兰沉默了半晌，才小声道：“小姐，您这是……突然想起什么了吗？前儿个您说胡说八道，可我们跟您说话，您就是……就是看着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我是越来越聪明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春兰连忙摇头，“不是这个……就是……比如，小姐您以前说话，是笑着的，现在……不太笑。”

林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记得前辈子自己就是个炮灰，说话刻薄，但应该不至于让人觉得……“不笑”吧？

她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自从我醒过来，你是不是对我……有点特别？”

春兰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眼神躲闪，手指绞着衣角：“小、小姐您说什么呢！我才没有……”

林薇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：“别卖关子了！到底有屁快放！”

看着春兰僵在半空中的表情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她感觉这丫鬟不像在撒谎，可具体哪里不对，她又说不上来。就像……就像自己身上缺了点什么，又多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