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陈默！你小子是不是又偷懒了？"尖锐的女声划破清晨的宁静，像根冻僵的针扎进练武场的空气里。陈默正靠在沙袋边上喘气，听见声音扭头，瞬间瞪大了眼睛——是苏晴。

这女人，身高一米七五，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，此刻穿着一身劲爆的黑色练功服，荷包可行的拳头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给打碎。"不是，少校，我这是在调整战术，准备下午的考核..."陈默弱弱地解释，却被苏晴的下一句话彻底噎住。

"战术？我看你是太安逸了！王浩今天跟我说，他都能三拳把你撂倒！"苏晴蹬蹬蹬地走到陈默面前，高跟鞋敲得地板发颤，"潘少特意叫我去找你，你倒好，居然睡到日上三竿！"

陈默的脸瞬间涨红，指了指不远处："潘...潘少吩咐我...下午单独汇报..."

苏晴挑眉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："单独汇报？怎么，连我都不让你见？潘少这次对你有多看重，你是不是给飘了？"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如刀，"告诉你，陈默，别以为捧着碗就能当大爷。考核不过，你就等着被调去后勤吧！"

陈默咬着牙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：这女人，仗着自己跟潘少关系近，就变本加厉地使唤他...可每次看到她冷着脸训人的样子，那双会笑的眼睛，他又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

"苏晴，"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心，"下午考核，我尽力..."他没有说下去，但苏晴已经懂了，她朝着陈默露出一个混合着不屑和关心的复杂笑容："好，有屁 liền，等着看！"

说完，苏晴转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是在敲打着陈默的神经。陈默望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自己的训练生涯好像从没这么带劲过，哪怕是面对最凶狠的对手。

下午的训练场，阳光刺眼，每一滴汗珠都像是滚烫的钢珠砸在地板上。陈默咬着牙狠练，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他崩溃，但他不敢停。因为下午三点，潘少会来。

当陈默在三点准时出现在训练场，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时，他差点没站稳。潘少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站在场边，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。他手里拿着一本书，正随意的翻着，看到陈默，嘴角微微上扬："怎么，不疼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