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快点，别磨蹭！”尖嗓吸血鬼老大——莉莉丝，嘴里棒棒糖当啷掉在地上，她随手踩两脚，糖渍沾满了一双闪着幽绿光芒的皮靴上。她不耐烦地抬手，指尖的骨刺在昏暗的酒吧角落里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我被逼到墙角，肋下那道被吸血鬼徒手抓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，引得角落里几只低阶的蝙蝠嗡嗡嗡地围了上来，试图吸食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。

我心头一横，咧嘴一笑：“急什么，老大？我这不是在找最好的吸血鬼血吗？您这血……啧啧，太嫩了点。”我说话当然得装，但声音里尽量压着颤抖，毕竟刚才莉莉丝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
莉莉丝好像被气笑了，她吐出棒棒糖，用骨刺碾了两下，然后食指点了点我的胸口：“找死是吧？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，撞上我了。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考虑该直接废了我，还是先玩玩更有趣的。“今晚那个活儿，我看你就别指望了。但你小子要是敢耍花样，或者反抗，我现在就抽你的筋，让你死得比猪叫还难听。”

我偷偷在袖子里摸了摸那块压缩饼干，那是早上偷偷藏的。硬着头皮道：“老大您是前辈，晚辈不敢。有话好说，您要是觉得我碍事……”

“碍事？”莉莉丝嗤笑一声，“我可没说让你走。只是暂时……留你用用。”她话音刚落，身后的阴影里突然传来几个低沉的嘶吼。我立刻明白了，是那几个被她称为“小弟”的家伙。

“带他走。”莉莉丝对着阴影里喊了一声，语气平淡，但那几个“小弟”——几只体型更大，獠牙更长的蝙蝠，瞬间扑了过来。

我喉头一紧，知道不能拖了。我猛地吸一口气，把那块压缩饼干猛地吞了下去。饼干刚下去，我就感觉一股热流在胃里炸开，随即一股股能量顺着食道冲进四肢百骸。这就是那块所谓的“天魔潜能丹”，效果确实惊人，但也极度伤身体。

趁着蝙蝠扑到身前的瞬间，我猛地踹出一脚，正中一只蝙蝠的侧面。蝙蝠发出一声惨叫，半个翅膀被我踢断，扑棱扑棱地掉在地上没了生息。我顺势抓住它的喉咙，借力翻身，跳到了另一只蝙蝠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