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裹紧身上的外套，冷气还是丝丝缕缕钻进来，害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凌雪的小脸更红了，小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，眼睛亮晶晶的瞪着她：“爸，咱家暖气真坏了？”

“嗯，晚点给你修。”苏晴赶紧把她搂紧了些，小家伙一冷就爱哭鼻子，她心疼得慌。这破公寓真是住不下去了，暖气都不给力，冬天简直要冻死人。

“可是……”凌雪小嘴一撅，眼巴巴地看着她，“我明天还要上学，要迟到了怎么办？”

苏晴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，小家伙的头发硬邦邦的，冻得跟冰碴子似的。“明天早上我提前送你上学，行了吧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屋里走。

屋里昏暗的灯光下，物件东倒西歪地扔着，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垃圾，一看就是好几天没人收拾了。苏晴咬着牙，开始收拾凌雪的房间，准备先安顿下来。

凌雪跟着她，一边收拾一边嘟囔着：“爸，你以后就住这儿了吧？我再也不想去寄宿学校了，我想你。”

苏晴停下手，看着女儿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，低声说道：“好，爸以后不离开你。”

“那太好了！”凌雪高兴地跳了起来，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她拉着苏晴的手，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。

房间里堆满了各种书和玩具，凌雪把苏晴拉到书桌前，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，小声说道：“爸，你看，这是我们以前的照片。”

苏晴凑过去一看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，正在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，男人帅气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，女孩则笑得像一朵小太阳。

“那是……”苏晴看着照片，眼眶有些湿润。

“那是我和你妈妈，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。”凌雪小声说道，“你妈妈走后，我爸就不管我们了，把我送去了寄宿学校。”

苏晴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，她强忍着泪水，将凌雪搂入怀中，轻声说道：“爸对不起你，爸不该丢下你。”

凌雪扑在苏晴的怀里，小声抽泣着：“爸，我恨你。”

苏晴的心一揪一揪的疼，她轻轻拍着凌雪的背，低声说道：“爸知道，爸对不起你，爸补偿你，好不好？”

凌雪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晴，小声说道：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