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祖坟前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几棵老槐树新叶挺拔，绿得晃眼，可他瞅着就瘆得慌。前阵子那梦，他忘不了，祖宗们的牙骨在棺材里咬他，咯吱咯吱响，活活把他吓出冷汗。他老婆劝他，说可能是 drought 相关的，树一水灵就仙气了。老王不听，他总觉得这不对劲，老槐树下邪门。

他兜里摸出烟，点上， дыма 冒着，心事重重。正想着是不是该找个道士来看看，忽听得身后“嗡嗡”响。老王一回头，好家伙，半空里悬着个东西，像个小灯笼，还亮堂堂的，就停在那老槐树正上头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邪门。小灯笼底下吊着张红帖子，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：“前方高能，牙仙在线”。老王看得是一头雾水，牙仙？什么玩意儿？

他凑近了看，那帖子后面还画着个牙，白森森的，两排排，龇牙咧嘴。再仔细瞅，牙缝里还能看见点绿，像是塞了点啥草。老王皱眉，这谁画的？恶作剧呢？

正琢磨着，那小灯笼忽然“啪”一声，灯灭了。紧接着，底下老槐树“咔咔”响，树枝乱抖。老王吓得往后一蹦，差点坐在泥里。风声鹤唳，多吓人啊！

树影晃悠间，一个模糊影子从树上顺下来，噗通一声坐在老王脚边。老王吓得连烟都扔了，抓起锄头就要抡。那影子动了动，好像在笑。老王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小孩，约莫七八岁，穿着件脏兮兮的绿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
小孩龇牙咧嘴看着他，满嘴白牙，比那红帖子画得还明显。老王看得是一愣一愣的。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？”他哆哆嗦嗦问。

小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，还特晃眼。“牙仙！对，牙仙！”他小声说，“看你祖坟灵气足，就下凡玩玩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“牙仙？玩？玩啥？”他心里直打鼓，祖宗们的牙在棺材里咬他，这小小的又龇牙咧嘴的，能一样吗？

那小孩伸手指了指老槐树，“想玩？去那上头荡秋千啊！”说着，他脚下一蹬，噌地蹿上树，找了个细枝，拍了拍，“吱呀”一声，就荡开了。

老王看得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这孩子……不对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