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大堂里光线挺暗，张全靠着冰凉的柱子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是怕，是懦弱，是真他妈的懦弱。就为昨天那点小聪明，现在得搭进去老本。

他运了运气，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高座上那几位大佬点头哈腰。大理寺卿高质地不耐烦地一拍惊堂木，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，震得张全耳膜发疼。

"张全，你可知罪？"

张全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抖："大人……小的是知罪……"

"知罪？"高质冷笑一声，"那你就应该好好想想，你犯了什么罪！"

张全低头看了看，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他本来就是个盐商，没什么文化，更别提什么法律知识了。但现在，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。

"大人，小的是……"

"闭嘴！"高质打断了他，"你先说说，你为什么敢私运私盐？你知道私盐是大罪吗？"

张全不敢回答，他知道自己说多少都没用。高质根本不听他解释，只是不断地发问，不断地训斥。

"你还有话说吗？"

"小的是知罪，大人……"

"既然你知罪，那就 الواعي 。"

张全一听，头皮发麻。他知道，这"与闻"可不是好玩的。以前他听人说过，被判处与闻，轻则监禁，重则处死。他可不想死，更不想连累家人。

"大人，小的是知罪……但小的是初犯，求大人开恩……"

高质冷哼一声，"初犯？你这是典型的明知故犯！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聪明吗？"

张全无言以对。他知道，自己确实不该私运私盐。但他也是没办法，家里人多口杂，光靠做盐生意根本不够开销。他拗不过自己那点贪心，就动了歪心思。

"好了，既然你态度尚可，朕就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。"坐在高座上最中间的是一位身穿龙袍的人，正是唐高宗李治。他看了一眼张全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
张全一听，心中一紧。他不知道李治是什么意思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"你，去把你的盐铺交出来，朕会给你补偿的。"李治的声音不大，但却充满了威严。

张全愣住了。他没想到李治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原本以为，自己会被判重罪，但没想到李治竟然会给他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