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唾沫星子好像还挂在脸上，林凡越想越气，把那馒头硬是给噎住了。他猛地咳嗽两声，把馒头囫囵吐出来，唾沫星子滴在地面上，跟那馒头一样没滋没味。肚子叫得更欢了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林凡抹了把脸，alternative又冷又硬，跟王总的态度一个样。

就在这时，脖子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林凡低头一看，是个突兀的小屏幕，上面有行红色的字：“滴，情绪绑定成功。主线任务发布：收集一万滴情绪值。支线任务：今日完成一次哭任务。”

哭？林凡嘴角抽抽，老子刚被开除，哭得出来吗？他伸手想把那破玩意儿拍掉，结果屏幕纹丝不动，反而震动更厉害了。“别碰我！”系统音炸开，带着点电子合成的不耐烦，“绑定后不可解除，任务完成前，你的情绪波动越大，奖励越高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什么玩意儿？情绪值？好像是个好东西，能换钱？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银行APP，看到账户余额还有五位数的零头。不多，但够他吃几天了。

“哭……好像也挺简单的。”林凡摸到下巴，突然眼前一亮，“去厕所，对着马桶。” 他乐了，这系统还挺懂，知道去哪里发泄最合适。

林凡跑到公共厕所，反锁了门。对着白花花的大镜子，他努力让自己脸垮下来，使劲憋气，然后张开嘴，对着水龙头就是几声嗷嗷的嚎叫。水声哗哗的，把他声音盖过去一大半，但屏幕还是亮着，上面显示：“情绪值+10”。

“不够啊……”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提高了音量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瞪眼，“老子要是能跟王总那孙子决斗，非得把他的脸抽烂不可！” 他越想越气，声音真的拔高了，甚至带上了点颤音。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得更快了：“情绪值+25！”

林凡擦了把脸，感觉眼睛都红了，这招真有效。他蹲在墙角，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这破系统榨干了，但看着手机上数字从500跳到1000，他又觉得有点兴奋。

“行，我记住你了，哭能挣钱？”林凡站起身，拍拍衣服上的灰，感觉这心里头堵着的气，好像真的消了一半。他摸出兜里最后那三个钢蹦，在手里掂了掂，这钱，明天还得挣，但今天……今天可以放纵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