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卷着落叶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。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底碾灭，蹲在楼梯间门口，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王总那张欠揍的脸还在眼前晃悠，唾沫星子味儿糊了他一脸。

“废物……”他越想越气，胸腔里憋着一股火，要把那逼臊王总的肺都给撕出来。五十块钱干一天活，干完还挨喷，这算什么事？老子辛辛苦苦挣钱，伺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？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房东催房租的。林凡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红着一条消息：“林凡，房租600，明天到期，交不了钱就滚蛋。” 他瞅了一眼银行卡余额，可怜巴巴的几个零后面跟着三个数字。今天算是彻底栽了，钱花到哪里去了自己都说不清，活该。
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盯着对面楼窗户透出的灯光。楼上一个姑娘似乎在跳舞，柔柔弱弱的，跟楼下这个被生活压榨的不成人形的林凡比起来，简直天壤之别。他自嘲地咂咂嘴，谁不是被现实逼成这样呢？

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一声，是系统提示音。“叮咚，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强烈，奖励情绪值10点，当前总积分为80点。”

林凡一愣，系统绑定了之后，就一直装死，刚才这声响是他第一次听到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灰扑扑的应用界面，发现上面的积分变成了90。

“感情这玩意儿还能赚钱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哭还有钱拿？这简直绝了！” 他想起刚才被王总喷-minute的心疼，还有现在被房东逼房租的憋屈，一股脑儿涌上来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“废物……败家玩意儿……”林凡突然对着空气开始骂街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委屈，带着哭腔，“没出息……穷得叮当响……连租钱都交不起……” 他越说越激动，越激动越委屈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楼下的景象很快吸引了几个晚归年轻人的注意。他们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

“哎，那家伙疯了吧？” “好像丢了工作，又被房东逼债，估计是走投无路了。” “啧啧，活该，谁让他不争气呢……”

林凡根本没空理这些，他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尽情地哭，尽情地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