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林凡的牙都快咬碎了。他蹲在楼梯间门口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点上一支烟。刚才王总那张脸还在他眼前晃悠，唾沫星子味儿都还没散。

“废物……废物……”林凡嘴里嘟囔着，越想越气。五十块钱干一天活，干完还挨喷，这算什么事儿？他掐灭烟头，想起系统提示音——攒够一万滴情绪值就行，哭、怒、喜都行。

“系统呢？你给我出来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卡在喉结那儿，有点发干，“哭有用吗？哭就能换钱吗？”

空气死寂一片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把脸埋进臂弯。真哭出来，又能怎么样？又能让王总道歉吗？不能。那还不如骂。越骂越上头，他趴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开始嘟囔。从王总的鼻子说到屁股，从工作能力说到私生活，反正他什么不会，骂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。

骂了没多久，楼梯间的门被推开，几个穿着便服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皱着眉，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。

“怎么回事？吵什么吵？”那人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林凡，语气有点冲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副受惊吓的样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你凭什么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那人往前走了两步，“再吵把你拖下去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用力地骂起来，声音尖利得跟嗓子着了火似的：“你reseize！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也配管我？我劳心劳力，你就给我脸色看……”

他越骂越激动，脸涨得通红，呼吸粗重。 conveniently, 他骂人时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，一滴两滴，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
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，为首的皱着眉，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渍。

“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……”那人嘟囔了一句，似乎觉得林凡挺可笑，又挺可气，最终叹了口气，转身对同伴说：“算了，赶紧走，别惹事。”

说完，几人转身走了出去。

林凡趴在地上，半天没动静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抬起头，看着楼梯间空荡荡的门口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怎么……走那么快？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