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林凡喉咙一紧，眼神有点直。五十块钱，够买瓶二锅头，可能再加两根火腿肠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暗得跟黑洞似的，估计早没电了。摸 pocket，掏出来个皱巴巴的二十，还有一张十块的，零钱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。

得，五十块也要分着花。林凡晃到街角小卖部，老板娘认识他，眼珠子转了转，递过来一瓶二锅头，还有两根小香肠，用塑料袋捆着，50块。

“哥，今儿个又不顺啊？”老板娘问。 “嗨，倒霉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应，接过东西，拧开瓶盖就喝了一大口。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泪直流，但他愣是忍住没让出来。二锅头是烈酒，直接灌下肚，胃里火辣辣的，反而不觉得那么难受了。

喝完第二口，林凡开始琢磨系统的事。情绪值，哭、怒、喜……喜？他现在有什么值得高兴的？除了喝二锅头，就是找工作被拒，然后被车撞。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
他蹲在马路牙子上，把香肠撕成小块儿，蘸着二锅头吃。冷风一吹，眼眶有点发热。他试着哭，使劲睁大眼睛，对着路灯，结果半天没流下一滴泪。嘿，看来不是随便怎么哭就行。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回总该行了吧？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 【叮！检测到情绪值+1，当前情绪值：1】

林凡一愣，真的加1了！他嘿嘿笑了两声，这玩意儿好像有点意思。于是他开始真 birthdays 了，一会儿把香肠掉地上，一会儿把自己绊倒，弄得满身是土。每次折腾完，看着系统里加上的数字，他就觉得这钱来得容易啊。

折腾到半夜，肚子饿了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哦，香肠昨天就吃完了，二锅头也剩下一半。他站起身，肚子咕咕叫，冷风吹得他直哆嗦。emplify 钱了，喝什么喝，吃点啥不是？

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，发现街角有个便利店亮着灯，居然没关门。林凡眼睛一亮，溜进去。便利店里暖气开得足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。他看见货架上有包方便面，旁边还有根火腿肠，单独卖的。

嘿，这玩意儿能当饱肚子吗？他想起身上还有张十块，正好。拿了一包方便面，一根火腿肠，付钱的时候，收银小哥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