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酒吧，凌晨的街头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酒劲倒是有那么点退了，但脑子还是嗡嗡的。手里攥着几张零钞，是刚才摸遍身上掏出来的，加起来也就五十来块，足够他在路边买瓶最便宜的二锅头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想给老王打个电话，借钱买点酒喝。电话倒是通了，老王一接，林凡就把刚才被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，语气里的委屈那叫一个冲。

“操！那帮王八蛋！”老王在电话那头骂咧咧的，“行啊你小子，还碰上这事儿了？行，我下午过来找你，给你凑点钱，别他妈一个人憋着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稍微安慰了点，可脚步还是虚浮。他走到街角，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的小卖部，心里琢磨着。要不去买瓶二锅头，边喝边等老王？可老王过来得下午，这会儿喝点啥呢？

他想起刚才酒吧门口那摊烂醉如泥的狗，旁边还有个陪酒的姑娘在数落他，好像就是因为没钱没面子。当时他就想，要是自己喝醉了，摔个狗吃屎，说不定也能博人眼球，收集点情绪值呢。

“妈的，谁他妈拿自己开玩笑啊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摇摇头，“不行不行，得想个别的办法。”

他想起老王说下午过来，心里便有了底气。走到公交站，等了十几分钟，终于来了一辆夜班公交。车上人不多，林凡找到个靠窗的座位坐下，城市霓虹灯从车窗外飞速掠过，映在他疲惫的脸上。

车子慢悠悠地开着，偶尔会因为路况不好而走走停停。林凡看着窗外昏暗的夜景，突然就有点伤感。他想起以前和兄弟们一起在这条街上疯玩的日子，那时候好像也没这么没劲过。

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，上来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女人，头发染成黄色，脸上还挂着浓妆。她一上车就四处张望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放荡。

林凡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地方。女人坐定后，从包里掏出一包中华烟，翻出根火柴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

车继续开，走走停停，女人时不时地扭动一下腰肢，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。林凡看着她，突然就觉得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似的。

“这女人……好像有点眼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