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蓝光晃得沈知意眼睛发涩。直播刚结束，后台数据惨不忍睹，五万……六万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。她累得骨头散架，但心里堵得慌，顺手点开助理素玉的对话框。

素玉发来消息：“知意姐，你今天好漂亮啊！”

沈知意没好气地回：“是吗？反正没人看。” 声音里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和怨气。

对话框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密集的敲击声。几秒钟后，素玉发来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一小包蜜枣，看起来就是超市常见的品牌，包装简单，但看得出是刚买的，黄澄澄的颜色在白光下很诱人。

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小字：“知意姐，刚买的蜜枣，甜的。”

沈知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这姑娘……怎么回事？直播累成狗了，她不仅没来关心自己数据怎么样，反而给我送蜜枣？还买这种超市货色？

不过……蜜枣确实是她有点馋了。连轴转直播，嗓子都哑了，整个人又干又涩，这时候来点甜的，或许能舒服点。沈知意心里嘀咕着，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，回了个：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
素玉立刻回：“知意姐要是不喜欢，我再去买点别的？”

“不用，”沈知意赶紧摆手，“挺好的，谢谢啊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买点进口的，这蜜枣甜度不太够。”

素玉秒回：“好嘞！进口的哪天给您安排上？”

沈知意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只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……莫名的烦躁。她关掉聊天页面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走到窗边。

外面天色已经黑透，路灯亮得刺眼。她叹了口气，揉着酸痛的脖颈，感觉整个世界都跟自己作对。前脚直播结束，后脚助理就给她送来一堆糖，这算什么事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过去，是素玉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
她点开，里面素玉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和平时一样软糯温柔：“知意姐，您累了一天，早点休息吧。晚上我给您按按肩怎么样？”

沈知意握着手机的手指僵了一下。按肩？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的按摩了？

“不用了，谢谢你，”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这个话题，“你赶紧下班吧，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
“嗯嗯，知意姐晚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