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蓝光晃得沈知意眼睛发涩。直播刚结束，后台数据惨不忍睹，五万……六万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。她累得骨头散架，但心里堵得慌，顺手点开助理素玉的对话框。素玉发来消息：“知意姐，你今天好漂亮啊！”

沈知意没好气地回：“是吗？反正没人看。”

素玉秒回：“那也好看！知意姐辛苦啦，晚上要好好休息哦。”

看着这条消息，沈知意心里莫名软了一下。她自认是个把心都放在工作上的狠角色，但自从有了素玉，她好像开始学会了对别人温柔了。这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，说话又软又糯，特别会照顾人。有时候她实在累得不行，素玉会默默给她点上一杯热牛奶，或者在她旁边放一堆小零食，让她边吃边工作。

“对了，素玉，”沈知意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今天直播那边有个赞助商问你了，你说我们合作靠谱不靠谱。”

素玉的消息发来有些延迟，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放心吧知意姐，我答应得很漂亮呢！人家说了，如果合作，以后工资直接翻倍。”

沈知意挑了挑眉，心里有些得意。她知道素玉向来是个机灵鬼，八成又是用什么手段把对方哄住了。她正想再说些什么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视频通话请求，备注是“赞助商”。

沈知意皱了皱眉，点开了视频。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刚才直播里出现的赞助商。

“沈小姐，上次直播里我们聊得挺开心。”男人脸上带着笑意，“我有个提议，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。”

沈知意还没开口，素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：“叔叔您好呀！我是知意姐的小助理素玉。”

赞助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哦，是那位小助理啊，人很好啊。”

素玉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：“谢谢叔叔夸奖！知意姐她……”

沈知意赶紧打断：“素玉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素玉却不管不顾，眼睛弯弯地看着赞助商：“叔叔，我们知意姐超棒的，您放心合作吧！”

赞助商被她逗乐了：“你这小姑娘，说话真利索。”

“那是！”素玉不卑不亢地回，“知意姐可是我们公司的王牌主播，能遇上她，您运气真好呢！”

视频那头的赞助商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起来：“哈哈，你这小姑娘，倒是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