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满后脖颈的汗毛一阵阵竖起来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。燕湛就坐在那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那节奏跟他的心跳似的，让她心头发紧。他的眼神低沉，像裹着寒气的漩涡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躲。

“顾小满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？”燕湛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低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顾小满咽了口唾沫，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我听着呢，燕先生。”

“听着？那你为什么还跟那个姓秦的来往那么紧？”燕湛指了指顾小满手机屏幕上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
顾小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“那个……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
“普通朋友？”燕湛冷笑一声，“普通朋友会把你带到酒店，普通朋友会对你那么好吗？”

顾小满的脸瞬间红了，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就是什么？”燕湛的语气更加严厉，“你知不知道我多不喜欢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走得近？”

顾小满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……我不会的，燕先生。”

燕湛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心里有些软，但他还是板着脸。“我警告你，顾小满，你要是再敢沾花惹草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顾小满拼命点头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我……我保证不会了。”

燕湛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，他说：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
顾小满连连答应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燕湛的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她只能拼命点头，希望能快点结束这场谈话。

离开燕家，顾小满一口气跑回了小公寓。她坐在沙发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她觉得自己好没用，为什么总是惹燕湛生气？

手机突然响了，顾小满手忙脚乱地接起来，看到发件人时，她愣了一下。是那个姓秦的男人。

顾小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开了消息。屏幕上写着：“小满，我知道你在生气，但我真的不喜欢燕湛，我们只是……”

顾小满握着手中的手机，泪水再次涌了上来。她本来以为秦明只是一个普通朋友，没想到他竟然喜欢自己。可是，她已经有燕湛了，她不能……不能伤害燕湛。

顾小满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。她只知道，她必须做出一个决定，否则她会被自己逼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