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瘫在沙发上，脸白得像纸一样。我刚关上门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“哒哒”响，回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拖得老长。

“我疯了吗？”我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跟拍车辆闪烁的红灯，指甲掐进手心，“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吗？要不是我非逼着律师签那份不能透露半点实情的婚前协议，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？”

手机“嗡嗡”震动，屏幕上是经纪人急促的来电。我接起来，里面传来男人压得极低的声音，背景音杂乱，像是在赶场子。“晚晚，出事了。不是‘隐婚’，是彻底公开了，还加了‘假戏真做’的标题……”

“我早知道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镜子里映出我没什么温度的脸。楼下的狗仔为了这爆料，手艺是下足了。“怎么，沈导还不知道？他不是挺爱惜羽毛的么？怎么就不顾着 导演节宣传，出来撇清关系？”

“他……他刚发微博道歉，说被我们骗了，说一直把你当妹妹……”经纪人气喘吁吁，“不过晚晚，现在全网都在骂你！说你是 capital 资本，用婚姻炒热度；说沈导是老牛吃嫩草，为了流量不要尊严……”

我嗤笑一声，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“骂就骂呗，他们骂得再难听，还能比狗仔把我老公名字挂出来难听？谁叫咱们的婚是偷偷摸摸没公开的？现在还不是得按着这个理儿来。”

助理小雅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林晚，我们是不是真的太不地道了？那个导演……明明那么好，我们都把他捧上天……”她声音哽咽，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沙发上。

我掰开她的手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别傻了，小雅。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签那份协议，为什么非得找个假老公吗？还不是因为某人死活不肯踏出一步？现在好了，他被动被推出来了，算计着让我们还回去……我真是看错他了。”

水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我弯腰去捡，正好手机又响，是沈亦诚。我接起来，他那边背景音是潮水声，还有女性谈笑声。

“晚晚，你在哪儿？我路过你们小区，想……”

“我让你别来。”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他听清楚。“新闻发完，你会好过一点。我的麻烦解决了，你那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