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训练场边缘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把老王那张憋的脸照得跟块老姜似的。他烦躁地原地踱步，脚底下扬起一阵烟尘。手机扔床上的时候，砸出“啪嗒”一声闷响，比他心跳声还清晰。

“操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他不是没睡意，是这破手机非得在半夜给他来这顿“惊喜”。屏幕上停着一条消息，来自“超神学院力量联赛筹备组”，标题赫然写着《力量法则·启明篇》征集令。绿色字体刺眼，跟催命符似的。

老王皱着眉，蹲下身捡起手机。“征集令？搞什么名堂？”他嘟囔着点开。里面大概就几百字，说什么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星际联赛，学院决定推出《力量法则》专项修炼计划。开头那段狗屁不通的套话后面，才是重点——征集能最快提升实力的方法，参与者可能会获得稀有资源，甚至直接进入精英训练队。

“稀有资源？精英训练队？”老王眼神一亮，又迅速黯淡下去，“我？我算老几啊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那套肥大的飞行系训练服，胳膊硌得生疼。他连单翼飞行的基础都还没稳住呢，就敢说要提升实力？他自嘲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感觉脸更烫了。

但那几句话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“精英训练队……稀有资源……”老王心里头像被猫抓似的痒痒的。他想起五五开哥，不也一开始跟咱们一样，从连飞都摇摇晃晃开始？现在呢？现在可是天麟系的传奇！没听说过什么人天生就强的，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。

“卧槽，老子也可能行？”老王突然站直了身子，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大腿。疼得他咂了咂嘴，但那股劲儿却上来了。“征集令……方法……”他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飞速转悠。他从基础飞行开始，那摇摇晃晃的滋味，那差点栽进臭水坑的糗事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人。

“对！就从基础开始！”老王猛地一拍额头，“别人写理论，老子写实践！写我自己的 Experience！”他眼睛里透出点光，不再烦躁了，反而有点兴奋。“就叫《菜鸟飞升记》！写怎么从单翼摇摇晃晃练到双翼冲刺，写怎么克服恐惧、提升协调性、挖掘潜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