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瑶瑶站在“天澜集团”总部大楼前，金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一面巨大的镜子，映出她挺直的脊背。五年了，她终于回来了。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不点，眼睛圆溜溜的，笑得一脸灿烂。那是她的儿子，小名乐乐。

进电梯的时候，保安恭敬地鞠了一躬，声音里带着试探：“明小姐，您……您要上去吗？”

明瑶瑶点点头，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冰：“去顶楼，找季霆淮。”

保安的脸瞬间白了，电梯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声。季霆淮，她五年前失去一切，被卖给偏远山村的时候，最后见的那个人。也是他，在她被拐卖后第一时间报警，却因为证据不足，没有抓到人。这些年，她拼命赚钱，一边养活自己，一边寻找儿子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息了，成了天澜集团的脸面。

电梯到达顶层，门口早就有保镖等候。看到明瑶瑶，为首的保镖脸色一变，刚想开口拦着，就被明瑶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季霆淮在哪？”她问。

“您……您请稍等，我马上去通报。”保镖战战兢兢地侧身让开。

明瑶瑶径直走向办公区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crisp crisp，像敲在季霆淮的心上。他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报表，听到声音，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心脏的位置。五年不见，她还是这么嚣张，这么让人心惊。

敲门声响起，季霆淮这才转过身。看到明瑶瑶的那一刻，他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五年了，他无时无刻不在忏悔，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她，可老天爷就是不肯给他机会。直到他成为天澜集团的总裁，拥有了一切，却依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
“瑶瑶……”季霆淮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“真的是你？”

明瑶瑶冷笑一声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季总真是好眼力，五年不见，好像更苍老了。”

季霆淮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知道，她恨他，恨得入骨。可现在，她带着乐乐回来了，他有什么理由让她再次失望？

“瑶瑶，当年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明瑶瑶打断他，目光扫过窗外，“我带着儿子，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