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猛地抬头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那道声音的主人，是她五年前认识的第一个，也是唯一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——陆司寒。

他站在咖啡馆的门口，西装笔挺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像是刚从车里下来，却没有立刻收掉伞。雨水顺着他的伞沿滴落，在他脚下形成一个个小水洼。

苏晚盯着他的眼睛，那里没有惊讶，没有好奇，只有一种审视，像是在看一件物品，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她的心沉了下去，像这块天，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陆……陆总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颤抖还是掩盖不住。

陆司寒没有回答，只是挑了挑眉，像是在说，你就是苏晚？我还以为我听错了。他收起伞，往咖啡馆里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的心上。

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空着的椅子，目光落在苏晚手里的纸箱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，“把那个东西收起来。”

苏晚握紧了纸箱，那里是她最后的家当，怎么可以收起来？可是，她不敢拒绝陆司寒。五年前，他夺走了她的初夜，然后转身就消失了。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回来，没想到会在这个雨天，以这样的方式重逢。

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陆总，谢谢……”

陆司寒挑眉，似乎在说，谢我什么？他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杯咖啡，然后转身面对苏晚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苏晚，你 changes 很大。”

她的头发长了，穿着简单的衣服，怀里抱着纸箱，狼狈又落魄。这与五年前那个穿着名牌，依偎在他身边，天真无邪的女孩，判若两人。

苏晚咬了咬嘴唇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陆司寒想说什么，可是她不想解释。五年前的事情，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，她再也不想提起。

陆司寒看着她沉默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不喜欢沉默，尤其是在他面前。他喜欢掌控一切，包括苏晚。

“告诉我，你现在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，“我在找工作。”

陆司寒嗤笑一声：“找不到。你当初是什么身份，现在还是什么身份？”

苏晚的心痛了一下，但她没有崩溃。她已经学会坚强，学会在逆境中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