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外面黑云压得低，整条街像被泼了墨。苏晚缩在屋檐下，怀里紧紧抱着个破纸箱，里面是她仅剩的几件衣服。纸箱边角被雨水泡得软塌塌的，散发出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
“苏晚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苏晚耳朵里。她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身。男人高挺得像堵墙，撑着一把黑色大伞，精准地遮住她头顶那片小小的干燥区域。雨水顺着黑伞边缘滴落，在他裤脚积起一个个水洼。

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微微凌乱地贴在额前。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只露出线 proliferate 眸色，深邃得能让人看不清情绪。他左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，右手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伞面。

苏晚喉咙发紧，一股子酸涩涌上喉头，差点没喷出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挤出一句：“沈……沈总？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嘴角弧度没什么起伏。“几年不见，苏晚小姐好像没什么变化。”

苏晚下意识挺直了背，握着纸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五年前那个雨夜，她以为他是她唯一的救赎，结果却成了她坠入深渊的开始。他夺走她的第一次，在她最狼狈的时候，头也不回地消失。现在，他像只大老鼠似的冒出来了。

“沈总大驾光临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苏晚故作镇定地问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男人走近两步，冰凉的雨丝飘进她头发里。他忽然勾起唇角，那笑容却三分邪气回宅七分凉薄。“听说苏小姐现在很缺钱？”

苏晚心口猛地一抽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没钱，她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，哪还有钱？

男人似乎看出她的窘迫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：“不如考虑下合作？条件，你知道的。”

苏晚死死咬住下唇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她不是卖身，她绝不会！可现实是，她连卖身为奴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抱歉沈总，”苏晚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……”

男人忽然伸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“苏晚，你这样躲着没用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，“五年的惩罚，现在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