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站在水池边，看着那几只苍蝇嗡嗡叫着飞走了，心里正憋着火。她回头冲着叶不凡扬了扬下巴，嘴里嘟囔：“你那火腿肠还能当饭吃？我看你就是个闷葫芦，也不知道跟人好好说话。”叶不凡没动，手里的活计也没停，抬眼看了她一眼，语气没好气：“什么叫闷葫芦？你就是个直愣。”

这话把瑶瑶堵得说不出话来，她跺了跺脚，扭头就进了厨房。厨房里烟火气正浓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她挽起袖子就开始跟面剁馅。叶不凡跟在后面，也不动手，就站在灶台边看，时不时“嗯”两声，也不知道是应和还是应骂。

“你这人就是懒，”瑶瑶头也不抬，剁得更快了，“烧火、炖肉、盛碗，哪样不是你家事？”叶不凡嘴角抽了抽，走过去接过锅铲，“那是我家事？那你呢？洗碗、扫地、还有给我找那火腿肠？”

“那是我家事？”瑶瑶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把家里当饭店了？光会动嘴，不会动手是吧？”叶不凡没说话，把火调小，看着锅里翻滚的肉汤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确实不会说好听的，但瑶瑶那套话，听得他心里堵得慌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”瑶瑶叹了口气，停下手里的活，“就当帮你暖手。”她递过一双棉手套，叶不凡接过来戴上，感觉舒服多了。瑶瑶又给他拿了双，自己继续剁馅。

叶不凡看着她忙碌的身影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他想起刚认识瑶瑶那会儿，两人天天吵架，可真遇到事儿，第一个找的就是对方。就像刚才那几只苍蝇，瑶瑶是嫌烦，可要真少了它们，估计她也会不自在。

“真香啊，”叶不凡闻了闻锅里的香味，难得地夸了一句，“这肉炖得真地道。”

瑶瑶头也没抬，哼了一声：“那是，我厨艺好，你吹。”

“我没吹，”叶不凡走到灶台边，看着瑶瑶的侧脸，突然有点话痨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生气的时候，眉头能夹死个人。”

瑶瑶手一抖，差点把馅剁到锅里，她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，还学会贫了？”

“那必须的，”叶不凡笑眯眯地说，“谁让你是我媳妇呢？得学点好。”

瑶瑶脸一红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舒服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