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拐进窄巷，鞋底踩到个硬物，低头一看，是半截锈迹斑斑的铁管子。他皱皱眉，这种破玩意儿也能换钱？但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，在他脑子里嘀嘀咕咕：“检测到可回收废铁，是否回收？”王磊嘀咕一句：“回收个屁，拿去喂狗都嫌。”系统又开始磨叽：“回收可激活任务‘铁匠之基’……”王磊不耐烦了，直接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反正也没经验。”把铁管往旁边一堆，继续往前走。

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争吵声，王磊好奇，凑过去一听。两个中年男人围着一个老头，唾沫横飞地骂咧咧。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，嗓门特别大：“老东西，你欠我的钱说赖就赖？我辛辛苦苦供你这孙子读书，你倒好，学了个半吊子本事就摆谱了？我告诉你，今天要不还我五千，你就别想滚出这条街！”王磊心里直想笑，这孙子得瑟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他爷爷当年要是这么横，还用得着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？

那老头显然没了年轻时的威风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手头紧……能不能缓缓？”花衬衫更来劲了，一巴掌拍在老头上：“缓缓？你孙子上次借我钱，也是说的缓缓！这都三个月了！老东西，你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来，我告诉你，连你孙子都别想好过！”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都闭了嘴，看来这老头在街坊里名声不大好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背后那熟悉的提示音又响起了：“检测到负面情绪浓度爆表，是否吸收？”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吸！吸！越多越好！”他甚至伸长了脖子，想多听几个骂娘的。旁边系统适时吐槽：“宿主你这行了吧，比捡破烂还上赶着凑热闹。”王磊满不在乎：“管他呢，反正能涨经验。”果然，随着花衬衫越骂越难听，王磊头顶上冒出了几颗经验点点亮的气泡，滋滋作响。花衬衫骂到高潮，一口唾沫差点喷到王磊脸上，王磊下意识地一躲，差点摔倒。

那老头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王磊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你……你别吓我……你……”

花衬衫也愣了一下，顺着老头的目光看去，顿时噎住了，指着王磊的手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周围的人也愣住了， 都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