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听说了吗？城南那野小子柳辰，昨天在演武场跟七长老的弟子打起来了！"

我正蹲在角落啃着烤串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旁边几个帮派的小混混也停下了划拳的动静，眼神都亮了。

"切，就那乳臭未干的小子？也敢惹本门弟子？"为首的壮汉嗤笑一声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手里的酒碗重重砸在桌上，"听说被打成重伤了，啧啧，真是丢人现眼。"

我默默吐了个烤肉骨头，心里却想起几天前的一幕。柳辰被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堵在巷口，他当时脸色铁青，却硬是没动手。

"要不是我走远了，差点就错过了..."我嘀咕着，手不自觉摸向藏在怀里的铁皮暖宝宝。

七长老是我见过的最嚣张的人。刚进宗门那会儿，他随手拆了个山头当柴火，还嫌太软。现在全宗门上下，谁不知道他那个宝贝徒弟——古菲菲？仗着自己是七长老的弟子，狗仗人势，对谁都不客气。

"柳辰那家伙，不过是个被退回宗门的无功散修，也就他那点家传的轻功还算过得去。"另一个瘦高个撇撇嘴，"再过两年，怕不是连杂役弟子都混不上。"

我啃着最后一个烤串，也没多话。但心里清楚，柳辰不是那种会认命的软柿子。

第二天清晨，演武场人声鼎沸。我装作看热闹的样子挤进去，一眼就看见角落里躺着个人，浑身是血，旁边围着一群弟子指指点点。

"哈哈哈，这不是柳辰吗？听说他前一天还耀武扬威，今天就被打成了猪头，真是风水轮流转啊！"

"听说七长老已经把他逐出宗门了，这回彻底没救了。"

我悄悄靠近，看到地上散落着一截断裂的玄铁棍，正是七长老弟子手中那根，上面还沾着柳辰的血。

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"柳辰，轮到你了。"

所有人转头，只见七长老出现在演武场中央，身旁站着个气质冷艳的年轻女子，正是古菲菲。她手里把玩着一把长剑，剑尖随意地指在地上。

柳辰挣扎着坐起来，脸色惨白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："古菲菲，我早就说过，你不该惹我。"

古菲菲冷笑一声："就凭你？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，也配跟我叫板？"她顿了顿，"今天，我就让你彻底断绝武道前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