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江南烟雨,花满楼。她说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他说,此生不负卿。一场爱恨纠葛,几滴痴心泪。男主是冷面王爷,女主是落魄绣庄女,身份悬殊,情路坎坷。爱到深处,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他人的一场戏。你会为这场爱停留,还是转身离去?
第五章心伤
程雪衣心里堵得慌,半张油纸都捂不热。南边街口刚开张的茶馆,掌柜的笑脸相迎,她却无心喝茶,只说要碗馄饨。热汤下肚,腹中翻腾,更觉心口发酸。她在绣庄时,哪有过这般狼狈日子,可如今……如今她程雪衣不过是个要饭的。
"姑娘,您aste这么久的馄饨?"掌柜忍不住多嘴一句。
程雪衣猛地抬头,眼眶发红:"生意好不好,不关你事。"声音又尖又细,几乎要把刚落下的泪憋回去。
掌柜讪讪笑了:"瞧我多嘴。姑娘若不嫌弃,茶馆后院有空房,睡一觉起来再走吧。"说罢往她碗里又添了两个肉馅的。
程雪衣捏了捏油纸包,最后只换了个平安符,转身就走。夜风灌进衣领,她打了个寒颤,才想起自己连件像样的外衫都没有。
城南王府灯火通明。程雪衣立在墙头,见王府正厅摆着筵席,热闹非凡。她想起那天韩绣庄被烧时,那些官差也是这般喜气洋洋。难道说,沈王府的寿宴……根本不是为了庆祝?
墙角阴影里,深夜值班的小厮突然咳嗽:"咳咳……姑娘,您怎么在这里?"
程雪衣拔腿就想逃,却被小厮拽住衣角:"我……我是听守门的小厮说,程姑娘去王府求见王爷,被拒了,您……您没受伤吧?"
程雪衣死死盯着他:"求见沈王……他准了?"
"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。"小厮往后缩了缩,"只看见程姑娘……抱着个油纸包,被侍卫连推带搡撵出来的。"
油纸包!程雪衣的心瞬间沉到了湖底。她忙问:"他……有没有说为什么?"
小厮搓着手:"奴才……奴才隐约听见……王爷说程姑娘是……贱民之女,不配见他。"
"贱民之女"!程雪衣咬破舌尖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南边茶馆掌柜那句"生意好不好不关你事"突然响在耳边。原来她连问句资格都没有。
黑暗中,一滴泪砸在地上,瞬间被夜雨吞没。她捂着脸颊跑出巷子,却撞上迎面走来的人影。借着灯笼光,她看见沈王府的侍卫正冠心病主子的轿撵。
"姑娘!"侍卫吓了一跳,"您怎么往这边来?王爷要去城西……"
程雪衣顾不得多礼,头也不回往家跑。可刚拐进熟悉的小巷,就见街对面树梢上坐着个人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