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梗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，林凡心里盘算着下一顿饭该怎么吃。这破食堂的饭，吃多了真就胃里翻江倒海，的五味杂陈。他咽了口剩饭，那股子辣味儿还在喉咙里打转，有点恶心，又有点上头。这玩意儿得吃，谁让他现在指望这廉价的饱腹感呢？

林凡不是没想过搞点副业，赚点外快，好歹改善一下伙食。可这破学校周围，除了几栋教学楼和宿舍楼，就剩个半死的商业街。小卖部卖点零食饮料，水果店卖卖苹果香蕉，黑市倒是有的，但风险太大，而且他这身板，进去也吃不消。

“不行，得找点干净点的活儿，能拿到现金那种。”林凡心里琢磨。他原本想靠写小说赚稿费，可这稿费来得慢，追肥，而且读者老爷们口味刁，一不爽就骂爹。这年头想出人头地，比登天还难。

“知识就是力量……”林凡嘴里念念有词，想起前阵子拜读的一本《未来科技简史》。那书里头，什么人工智能、量子计算、基因编辑，看得他热血沸腾。虽然他一个普通大学生，连个处理器都算不明白，但架不住那书写得天花乱坠，让他觉得未来充满无限可能。

“要是能把这些技术搞明白，哪怕只是皮毛，也够我立足了。”林凡越想越兴奋。他抽出那本皱巴巴的二手书，翻到最前面。第一章讲的是信息论，什么香农熵，什么数据压缩，听得他头大。他合上书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算了，先从简单的学起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翻开另一本冷门知识手册。那玩意儿是他从图书馆淘来的，讲的是古代炼丹术。什么火丹、水银、铅汞，听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不过他强迫症发作，非要把里面的每个字都啃下来，哪怕是字都认不全。

“炼丹术是早期化学的前身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浏览器，搜索相关信息。屏幕上跳出来的内容五花八门，有严肃的学术论文，也有民间传说的野史笔记。他看得手舞足蹈，时而惊叹于古人的智慧，时而怀疑那些记载的真实性。

就在这时，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几个高年级学生围着一团，指着地上一个破旧的皮箱指指点点。